一道淡金色的光凭空落下,没砸在张清风身上,却直直钻进了老扈脑门里。
老扈本来在旁边扶着张清风,突然金光一照,浑身就是一哆嗦,竟直挺挺地站定不动了。
他眼睛一闭再一睁,眼神全变了,全没有平时的那股贪生怕死的市侩劲,眼神一凛,满是高傲与不屑,就连他的周身都隐隐泛着金光。
他开口说话,声音都变了,浑厚低沉,带着一股子威严劲儿。
“吾乃梅山法主,张五郎!何方邪祟,敢在此间作乱?”
整个神庙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清风瞪大眼睛看着老扈,嘴张了半天也没合上。我也看愣了,万万没想到会整出这岔子。本该请神请在张清风自己身上的,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老扈的身上。
这起身上身可不是什么好事,神祇威严可是凡人所能染指的。轻则,事后重病不起,重则,承受不了这份反噬,可能把命都能丢了。
老扈,不对,是梅山法主借了老扈的身子,往前跨了一步。他随手从地上抄起那把趁手的工兵铲,可这一次,握在他手里就像拎着一柄神兵利器一样。
只见他脚尖一点,就轻飘飘地飞到了阴兵面前,手中工兵铲,直奔阴兵面门而去。
最前面的阴兵举戈就刺了过来,可他却看都不看,金光带着工兵铲结结实实就拍在阴兵的胸口上。
只是这一次工兵铲并没有透体而过,而是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那尊阴兵明显也是没想到,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就像金属刮玻璃一样刺耳,身形瞬间淡了几分,往后飘出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