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基本上都是被人埋之前刻意打碎、焚烧,再整整齐齐分层埋进去的。
有的青铜残件上还有明显的敲击、火烧的痕迹,可坑壁却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烟熏的印子都没有。
这是一场有仪式、有规矩的掩埋。
“我的妈呀!这也太可惜了……”老扈瞪大个眼睛,踩着坑边走到半截青铜立人旁边,伸手摸了摸那断口,“这得多大仇啊,好好的宝贝,砸了烧了埋了,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是有病。”白静蹲在灰烬层旁边,捡起被揉成一团的金箔,“你看,所有器物都是祭祀用的礼器,没有生活用具。而且还被特意分层掩埋,象牙在下,青铜在中,金玉在上,这是按照严格的祭祀流程来的。”
“如果是刻意为之,那只有两种可能。”我捡起一块断玉璋说道,“要么是毁器祭神,古人都觉得圣物有灵性,打碎焚烧后,神力才能回归天神,不能留在人间。要么……”
“要么是神庙着火了。”张清风站在坑的另一边,背对着我们说,“供奉的神庙失了火,神像的圣物都烧坏了,不能再用来祭祀,就只能挖个坑,按规矩埋了。火是在别地里烧的,不是在这坑里烧的,所以这个墙壁才没有留下焚烧的痕迹。”
“行了,行了,快走吧,这里都是破铜烂铁,在这看也看不出个花来!我们还是赶紧找出路要紧。”老扈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重新组装头灯拧亮,几道光往上一照,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我们头顶上是一条笔直的竖井,石壁粗糙,上面满是人工凿刻的痕迹,一路往上延伸,望不到头。
“我操,我们已经到地底下这么深的地方了吗?怎么一眼还望不到头?”老扈问道。
“可能刚才我们已经跑进附近大山的腹地了。”白静说道。
而在我们掉下来的地方是一块凸出来的石台,离地只有四五米高。要是再高点,估计我们这一下就全部都得见马克思去了。
“刚刚是谁带的队啊?也太不靠谱了。”老扈看着头顶的暗道口问道。
就在这时候,谢疯子猛地拔出了黄金剑,喊道:“头顶有东西下来了!”
他刚说完,头顶的黑暗里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鸟类啼鸣声。
这声不像普通的鸟叫,因为它的声量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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