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没人接他的话也没人知道他的话的意思,他愣愣地走到了祭台边,看着蛇形雕像,口中的石函。
石函表面上刻满了细密的蛇纹,封泥完好如初,看着应该从来没人开过。
谢疯子一个梯云纵,脚在蛇身上一蹬,双手就把石函取了下来。
谢疯子把石函放在张清风的面前,我们全都围了上来。
张清风还像中邪了一样,用手轻轻抚摸着石函的底座。在底座的周围刻着八只鸟形浮雕,对应着八个方,鸟头齐齐朝向石函中心。
“张爷!张爷?你咋了?你……你有恋石癖啊?咋对着个石头发春?”
“滚!老子是睹物思人,哎呀,算了,和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小王道友你看看这石函咋开啊?”张清风转头问我。
“这…这应该是八卦鸟位的机关,得按先天八卦的顺序开函,要是错了就会从8个方向射出毒针,我们基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白静!你帮我按住乾位,我们两个配合一起开函。”我对白静喊道。
白静蹲了下来说:“你说,我来。”
“乾位起头,坤位收尾,按!”我喊道。
我们两个人相互配合着,一只一只按住鸟头,当按到第八只坤位鸟的时候,石函盖中间缓缓弹开了一条缝隙。
“成了!”我大喜喊出了声,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掰,石函应声而开。
老扈也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可只看了一眼脸就垮了。“啥啊?就这一块破玉?没金丹吗?”
石函里没有丹药,只有一块墨绿色的蛇形玉牌。玉牌质地温润,正反面都刻满了蛇形纹路。
玉牌底下压着薄薄半张金箔的残片,边缘都已经烧得焦黑了,上面也只剩几个断断续续的古蜀符号,辨认不出完整意思。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不可能啊,主祭室的石函里,就装个牌子?”老扈不死心,把石函整个端起来往下倒了倒。可除了点灰,啥都没掉出来。“我们费这么大劲,就捞着块玉牌子?还不如我上次拿的青铜头像值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