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点、一瓶白酒,推门就喊:“阿婆!给您拜晚年来了!”
林阿婆正在厨房里忙着,听见声音直起了腰,看见我们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哎哟你们可来了,我前几天还跟老头子念叨,你们咋还没来呢。快进屋,快进屋,我这就给你们烧水煮茶,晚上给你们做海蛎面吃。”
我们放下行李,简单喝了杯热茶,就说要去码头看看张水生的船改得怎么样了。
“水生啊,他这些天天天泡在码头上,跟工人一起钉铁皮,吃住都在船上,过年都没下来。”林阿婆指着东边的码头说,“最显眼那艘银灰色的就是,隔老远就能看见。”
我们顺着海边的小路往码头上走,果然远远的就看见一艘船停在泊位上。是一艘比上次那艘大出一截的,船身上包着银灰色厚铁皮的机帆船。
整艘船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看着就格外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