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有没有关系,都跟他没鸡毛关系。
聂晨辉又不是他挚爱亲朋,又非亲非故的,何况他还跟聂家有过冲突,他才懒得管那种费力不讨好的闲事呢。
回到家的时候,月瑶已经做好了晚饭,稀粥配咸鱼,咸鱼煎得酥脆焦黄,香香的闻起来就让人有食欲。
“文彪哥,你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牛月瑶招呼道。
符文彪嗯了一声,先洗了洗手,然后又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去,换了身干净的。
这才坐到饭桌上,牛家老太太和符小强已经吃过了,但是程锦瑞和牛月瑶两人还没吃,在等着符文彪回来。
坐下吃饭的时候,程锦瑞问道:“打听到是怎么回事了吗?”
符文彪夹了一块煎得焦黄酥脆的咸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一边嚼着一边摇头说道:“打听倒是打听了,但是聂家人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程锦瑞面色平淡地说道:“不是说尸体是在礁石滩子那边找到的吗?”
符文彪点头:“对!”
停顿了一下,又看着自家媳妇说道:“这事跟咱们没啥关系,礁石滩子那边有啥,咱也不知道,这事不掺和,让镇上治安所和聂家的人自己查!”
程锦瑞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好奇,照理说,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不该下这种死手才对呀。”
符文彪皱了下眉头,跟着说道:“我觉得也是!”
然后把两种推测跟自家媳妇讲了讲,至于是哪一种,是不是聂晨辉拿了人家的东西,这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