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压根就进不去。
“你拿的啥呀?”
陈玲看着符文彪手里拎着个蛇皮袋子,笑着好奇问道。
在供销社上班的人,人家啥东西都不缺,吃的用的,别人买不到的,他们都能以内部价买到。
符文彪笑着道:“熏鱼!”
“熏鱼?”
陈玲听得稍微一愣,随即笑着摇头:“是那种咸的鱼吧?不行你就拿回去自家吃吧。像何玉碧基本上自己不下厨,她也不会拿回家去,你给她白瞎了。”
符文彪笑着道:“不是咸的,放在锅里煎煎、烤烤的,都能吃,味道还挺香的,不信一会给你弄块,你尝尝。”
陈玲稍微愣了一下,笑着说:“行呀,正好我饿了,一会何玉碧就回来了,你弄好了咱中午一起吃。”
说着,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色手表:“到下班的点了,估摸着她也快回来了。”
符文彪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手表,平常看个时间记个时间什么的,都不是很方便。
“你这手表是什么牌子的?多钱一块啊?有男士的吗?”
陈玲稍微愣了一下,笑着说:“大海牌的,也有男士的,二百三十块钱一块,不过要手表票的!”
符文彪点头,二百三十块钱对普通人家来讲是个不小的数字,可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大钱,也就是那手表票不好弄。
“你还没手表吗?回头跟我去百货大楼,我叫人给你拿一块。”
正好这时候,何玉碧从屋外走了进来,听到符文彪的话,若无其事地接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