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尽数转述后,
安道全心中的道德枷锁瞬间松动即刻沉下心来,精准配药、细心炼毒。
夜深人静,配药之余,公孙胜看着专心炮制毒粉的安道全,忍不住轻声发问:
“安神医,你这次年随军行医,救死扶伤,深得将士敬重。
医者本心向善,如今炼制这般夺命毒物,心中当真毫无芥蒂、不曾不适?”
安道全手上动作未停,神色坦然,淡淡回道:
“我行医救人,救的是我大宋袍泽,护的是守土安民的将士,能多活一人,便是一分功德。
至于这些吐蕃降卒,本就与我汉人世代隔阂、心怀敌意,隐患无穷。
再者,使君不是说了吗,持刀造孽,岂罪铸刀之人?
是药还三分毒呢,在名贵的药材使用不当也会吃死人的。”
公孙胜点点头,“其实那话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