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什么？”
战北霆目光灼灼盯着她，“你一早就知道，发布会会出现这种闹剧吗？”
“嗯，韩晓萱和宁晚翘都抄袭了我的配方，我想看她们狗咬狗。”宁枝耸了耸肩，“只是没想到那么巧，我们公司会提出联合发布会，这场戏变得更精彩了。”
战北霆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觉得这只是一场巧合？”
他的眼睛里面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宁枝心尖莫名一颤，抿了抿唇问：“还有其他可能性吗？”
战北霆沉默不语。
今天在公司被韩晓萱撞到，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韩晓萱再早出现一会，就会看到助理向他汇报工作的场景。
这件事给战北霆敲响了警钟，宁枝在他的公司上班，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猝不及防的遇见。
到时候，他又该作何解释？
坦白的念头在战北霆心里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