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刑房里静了一瞬。
恒泰蹲下身,似乎认真琢磨了一下他这句话,末了一拍脑门,说道:
“嗨,你说这个啊。上谕写的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他拍了拍周兴邦的腮帮子,嘲讽道:
“等以后真到了,我铁定守规矩。现在嘛,周大人,咱接着聊,你后头那位,究竟是谁?”
周兴邦怔怔看着他,半晌,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真没人......这事从头到尾,就是卑职一个人起的头......”
恒泰已经失去了耐心,说道:
“还嘴硬。一个人?反案我见得多了,钱德明一个厅长都不敢说这话,你一个主事倒敢顶天立地了?接着来,打到他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