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室里空气凝滞。
吕行躺在地上，皮肤紧贴着骨头，整个人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变成一具灰败的干尸。
那个黑色的圆球，滚落在他干枯的手指边，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却自带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赵校长站在几步外，面色沉重。
纪彤半蹲在尸体旁，银灰色的眸子审视着那颗黑球，指尖隔空虚点，一丝极淡的银光扫过球体表面。
片刻后纪彤开口：“不是灵器，启动它，消耗的不是灵能，是使用者的生命本源，这东西该叫枯血灵，只有外域才有……”
赵校长拳头紧握，外域的东西怎么会流传到学校来。
看着死相惨状的学生，他别过脸去。
“这是什么品阶的？”他问。
纪彤摇头：“对应灵器的话，大致在黄金级，可能更高……这取决于驱动者。”
闻言，赵校长呼吸一滞。
纪彤站起身道：“枯血灵无论是吞噬对方，还是抽干驱动者，都不留活口，并且无法追溯……”
医务老师默默取出一块白布，盖住干尸。
余好站在不远处，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死人的样子，比想象中更具冲击力。
她忍着生理不适，认真听着纪彤的话。
外域那个地方，不就是这个世界的无法地带？
对付她这样一个绝灵体，还要动用黄金级的枯血灵？
她只是没灵能，真就这么让人讨厌？
她双拳紧握，因为刚才的冲击，脸色还有些发白。
“同学，需要处理一下吗？那雾气可能有残留毒性。”那个医务老师走了过来，语气关切。
余好回神，手背在身后，摇头道：“老师不用了，没伤到我……”
医务老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没强硬，推了推眼镜：“要是有不适，记得来医务室找我。”
“嗯嗯。”余好点头。
就在这时，巡警局的人到场，临时备了一间房，开始询问目击者。
余好作为当事人，被带到一边做详细笔录。
问话枯燥而反复，等她终于被允许离开时，窗外天色早已黑透，肚子空得发慌，精神也透着一股疲惫。
她拖着步子往回走，刚到工作间门口就停了下来。
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并排放在门前地上，鼓鼓囊囊，隐约透出饭菜的温热气息。
袋子最上面，用一块小石头压着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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