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气魄,卖掉十颗稀有矿石,凑了五百名族人的往返票和门票。
而关于熊不饱吐口水的事,赛务署给出一次警告收尾,若下次再犯,双倍扣罚积分。
代表团接受了。
熊琊不接受。
他亲自跑到赛务署办公室,郑重地掏出那本全族视若珍宝的族规,跳了一段神秘莫测的舞蹈作为铺垫,才把族规翻到第九条。
那寥寥几笔的抽象图,让审查员自动脑补出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古老种族。
既然族长都亲自来跳了舞搞了仪式,那必然是真的。
审查最终把熊不饱的警告都取消了,甚至看向熊琊的目光很亮堂,那亮堂里包含了想被祝福的渴望。
熊琊只能装作视力不好,跑了。
守源集团和余好的纠纷判决也下来了,检测结果一出来,材质果然不过关。
守源集团含泪开了发布会,说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被供应商坑得底裤都快没了。
供应商如何以次充好,如何瞒天过海,全被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感人程度堪比年度苦情大戏。
最后宣布供应商已经被捕,故事便有了一个标准的恶有恶报大结局,满满正能量。
等这个发布会结束后,世界赛也正式拉开帷幕。
余好暂时没空去找守源集团要这笔赔偿款,钱放他们那里又不会跑。
大不了她吃亏点,多要点利息。
她将个人赛赛制看了一遍。
个人赛每天九场,18至20岁组每日三场,按照选手号码顺序对决。
熊不饱是3号,18岁组第一天就有她的比赛。
“嘿咻!”
旁边化为人形的熊不饱,正绷着小脸快速举起双手,放下,来回练习着小花教她的投降动作。
小花摇着花盘:“不饱,专心点,眼神要同时跟上。”
“嘿咻!”
“欸,不对不对,眼珠子收一收,要可怜的样子,不要瞪人,看起来像没被打服的。”小花仔细抠着细节。
余好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不饱可是祖灵,你教点好的。”
“我这是教她底牌。”小花嘴硬道。
熊不饱边举手边问:“花花,这张底牌能赢吗?”
“叽!”小花急得根须乱甩:“不饱,你思想觉悟出问题了,赢的方式有很多种,无伤地走下擂台也是赢!知道了吗?”
“不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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