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抽噎噎的，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舞女不耐烦地看着它，没好气地问：“你哭什么？拦都拦不住还有脸哭？废物东西！”
诡孩子哭得声音小了很多。
“妈妈……不要我……”
舞女看着它这副丑样子就来气：“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说话？”
诡孩子坚决地摇摇头：“不行……妈妈只要一个孩子……”
舞女翻了个白眼。
“他让你去死，你死不死？”
诡孩子抽噎了一下，似乎遇到了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呆在原地开始认真思考。
“两位看起来关系很不错？”江循走过来，嘴角带笑。
舞女一看到他就一阵牙痒痒。
肉球听见他的声音后，立刻滚到江循脚边，抱着他的腿。
“你过来干什么？想找死吗？”舞女威胁地露出满口尖牙。
“我只是想来解释一句，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里，其实有一句是真的。”
舞女一脸警惕地盯着他，表情犹疑不定，满脸“我倒看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
“哪句？”
“我真的会占卜，也确实看到了当初骗你的那个人。”
舞女：“……”
她上下打量了江循一眼，“我不傻，你伪装占卜师的过程，我通过录像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你临时找的那两个演员。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然而江循紧接着吐出几个字：“造梦工厂。”
舞女瞬间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江循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嘴角的弧度大了点，神秘兮兮地说：
“你和那个人是在造梦工厂里结下的梁子吧？”
舞女不可思议地倒抽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想着无论这个骗子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可难以忽视的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相信。
造梦工厂被骗走平生积蓄的事，她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
她敢保证，整个黑塔找不出第三个知道此事的人。
就连副本回放都已经被封存了。
那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这个人真的会占卜？
不不不，自己怎么又被他带着跑了？
这个死骗子的手段层出不穷，她绝不能就此轻易相信。
保持理智，保持理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循盯着眼前紧闭的办公室门，语气悠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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