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台炸塌了半边,锅里的饭全泼在灶火上,滋啦一声,满院子的白气。
日军工兵最惨。
他们白天抢修铁路,刚铺好一截铁轨,夜里迫击炮弹就追过来。
工棚被炸飞,工具被炸散,人只能往沟里钻。
第二天再出来时,有十几个工兵说什么也不肯上工地了,蹲在据点门口双手抱头,任凭长官怎么打骂也不动。
一个日军伍长在报告里说:“士兵们已经对铁路产生了恐惧。炮弹不知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修路的地方没有安全可言。”
宁武到原平的铁路修复工程,几乎完全停滞。
日军从太原调来的工兵大队,来的时候还是整建制,半个月后,伤亡减员三分之一,剩下的士兵精神状态也到了崩溃边缘。
同蒲铁路宁武段的通车时间被一推再推,最后干脆无限期延后。
相比于日伪的不安,新一纵的战士们和炮兵的能力却得到了快速提升。
特别是有潜力的神枪手,以及炮兵新兵们。
经过实战后的他们得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
新一纵的表扬令跟着战绩一起下来了。
李云龙亲自签发了命令:林水生冷枪小组毙敌三十八人,其中日军二十二人,伪军十六人,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炮兵营冷炮小组在十天内发射迫击炮弹一百二十发,毙伤敌九十余人,摧毁工事十一处,记集体二等功一次。
铁路破袭队扒毁铁轨四十余段,缴获大量器材,记集体三等功一次。
命令传达到各团时,战士们兴奋得直搓手。
立功的人站在队列前面接受表扬,胸脯挺得老高。
没立功的也不服气,吵着要上前线再打几枪。
各营的炊事班还凑了几口猪,改善伙食,算是给大伙儿加餐。
李云龙在各团送来的报告里,挑了几份最能打、最会动脑子的,让人抄成经验通报,下发到全军学习。
尤其是林水生那个小组的打法,白天藏、晚上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绝不恋战,被当成典型在各团推广。
“打仗不能光靠猛,还得会算。”李云龙开会时对手下的团长们说:“像林水生这样,二十个人就搅得日军十几个据点鸡飞狗跳,这就是用脑子打仗。”
“以后不论是谁,能打出这种效果,一样给重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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