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沈鹿溪家,说要找顾南祁有要事汇报。
沈鹿溪带他去了顾南祁的房间,本打算离开,却被顾南祁喊住了,说要她一起听听。
周平说府城那边确实有人在打听靖王府旧产的下落,来头不小,是京城派下来的内务司的人,打着清缴逆党的旗号,已经在琼州府衙开始大片搜索,之前遇到那些高价收粮的人也是来这探探底的。
顾南祁听完周平说的话,把他给的证据攥在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平汇报完就退下了,只剩沈鹿溪站在门口看着,也没催他,只等他自己开口。
“内务司的人来得到时比我预想的快。”顾南祁把纸条递给她,“田庄那边周平也已经安排好了,找了个当地的老农看着,对外就说是赵四的远房亲戚回来接手的,暂时不会引人注意。”
沈鹿溪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点了下头:“那你自己呢?陈南这个身份还能用多久?”
“只要不主动暴露,短期内没问题。南安镇位置相对较偏,内务司的人应该不会跑到这种小地方来挨个查。他们查的是明面上的产业和账目,不是人。”
“那你最近就别往府城方向走了,让周平跑就行。”
顾南祁笑了一下:“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
“我管你是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你要是在外面被人认出来,连累的可是整个沈家。”沈鹿溪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腿既然好了,明天帮我爹把后院的鸡舍也修一修,有几根横梁歪了,我爹一个人搬不动。”
“行。”
沈鹿溪走到灶房门口,正好碰上赵嫂子急匆匆地敲门:“沈姑娘!沈姑娘!你快来看看,我家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上开始拉肚子,到现在都没停!”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啊,就吃了碗剩饭,平时也这么吃的,从来没出过事。”
沈鹿溪跟着赵嫂子去了她家,赵嫂子的男人刘大壮躺在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虚汗。
沈鹿溪搭了下脉,又看了看舌苔,很快就确定了,开口说:“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贪凉吃了隔夜的东西,脾胃受了寒。”
她回去开了个方子,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灵泉水掺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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