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盛夏,大部分学生已经离校,在深大浓密的香樟树下,Cici奶茶铺如期开张。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点了一杯鲜橙汁,微笑着问奶茶妹小蕖:“以前每天午饭后都来买两杯鲜橙汁的男生,今天来了吗?”奶茶妹一听,“今天他没来。”女孩有些失望和不安,正准备离开,小蕖突然端详起她来,满脸惊喜地说:“对了,你就是那个女孩。”拿出一个信封,“他临走时,对我说如果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来打听他,一定要这个交给你。”女孩接过信封,薄薄的一层,也许只有一张纸,眉头蹙动。
小蕖好奇地问,“你们不是情侣吗?”
女孩摇摇头,细声细语回答道:“不是,我们只在公开课上见过一面,他说他每天都来这里买两杯橙汁。也许是给他女朋友买的吧。”
“这就奇怪了。从没见过他带女朋友来呀!”小蕖努力回想他们见面的场景,得出一个结论。
女孩不置可否,默默拆开信封,是一张用便签写的简短信函。
婉兮:
诗经有云,有美一人,清扬婉兮。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匆匆一面,你我一见如故。但不知该去哪里找你。我已被家父圈禁在家,每天被监视,行动不便。唯一能联系上你的,只有这个奶茶铺。这是我的电话,务必call我,在被父亲送出国之前,想见你一面。
宋浩凡
女孩面露喜色,两抹红云飞上她洁白素雅的脸庞,但旋即皱着眉头,因为“出国”这样的字眼是多么刺眼,他们只见过一面,也许以后都见不到了。
“你没事吧?”小蕖关切地问。
女孩无奈地露出一丝微笑,说:“他说他叫宋浩凡。也许我和他以后都见不到面了。”
小蕖很诧异,“怎么可能?你们留下电话和QQ啊,以后怎么会见不到?”
女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默默地走开了。
女孩在公用电话前的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终于决定打这个电话。电话那一头是盲音,一遍无人接听,十遍依然无人接听。女孩焦躁地挂了电话,“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宋浩凡的思绪纷飞,回忆着当年在月圆亭下,程菲靠在他肩膀上的那段描述,他称程菲为伊人。然而如今,月圆亭依旧在,程菲已经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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