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平台如果落户秦天市，我们当然是欢迎的。”
许久，他才缓缓道：“辽东三省近几年人口流失严重，土地空缺不少，地方可以支持你们用地。”
“可是……评审组选用抖音、A站的主播……小方，你知道他们的履历吗？”
方楠既然敢来，就早已经做好工作。
他连忙点头：“知道，大多数大学刚毕业，有高级学院证书的寥寥无几。”
“很多都没有正式在游戏公司入职过。”
朱诗雨直视对方：“这样的人，你们给出签约编制的待遇，你们有没有想过会迎来怎样的冲击？”
他的声音凝重了起来：“丹阳省委可以支持你，或许小赵还能寻求到锦城省委的支持，可是你们对自己即将面临的东西，必须有个心理准备。”
“记不记得四字男星？”
忽然说道这个，方楠想了想才回忆起来：“您是说那个组合出来的那位？”
朱诗雨点了点头：“两年前，他的名字出现在考编录取通知书上时，全网掀起了多大浪潮？”
方楠终于想起来了。
正是因为想起来，他才感觉身上一寒。
朱诗雨站了起来，背着手，看向窗外缓缓道：“几百万网民啊……”
“其中起码有五分之一是他的粉丝，原地背叛……他也算全国顶流了吧？”
“当时真的是群起而攻之，整个娱乐圈、不，文娱圈都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不管是什么宿老。”
“他当时也求到了文娱协会……这事情秦空知道，但哪怕是秦空这么刚硬的人，也拒绝了为对方出头。”
方楠抿着嘴，几年前那场网络大地震，他当然记得清楚。
一位人气极高的男星考进了编制，导致全网都炸了！
一夜之间，对方从当红男星变成人人指责，有质疑对方走后门的，但更多的是无端指责。
最主流的观点是：你生活都过得那么好了，凭什么还要和我们抢这个编制？
好像别人不考，这个编制他们就能拿得到一样。
四字男星开始飞快掉粉，最后不得不自己宣布退出编制。这才终结了这场闹剧。
朱诗雨淡淡道：“其实没道理，别管别人生活得好不好，编制就不能考了？”
典型的我穷我有理，我弱我自豪。
我可以考不上，但你不能和我抢！
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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