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私下赠予老妇重金,苦苦哀求老妇封口,瞒下这桩实情。”
“老妇感念她身世凄苦,便守了这个秘密,从未对外吐露只言片语!”
殿内彻底寂静,在场的官员没想到上官行芷的生母原来真是白家的妾,她是外室女,并非嫡长女。
上官舜华早就知道这两个证人出口可能会对上官行芷的声誉有些影响,但比起她是上官家血脉这件事,这点声誉也无关紧要。
他随即出声,字字掷地有声:“陛下,人证俱全,行芷是臣与袁氏亲生骨肉,从未沾染白家半分血脉污名!满城流言,皆是有心人恶意捏造的蜚语!”
淳明帝点头,面色沉肃道:“既然人证确凿、实情昭然,足见怀宁郡主身世清白、血脉端正。近日满城流言惑众,乃是无端构陷、蓄意为之!”
“传朕旨意,彻查流言源头,捉拿造谣生事之人,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可话音刚落,弹劾的御史仍旧心有不甘,咬牙跨步出列。
“陛下!臣还有疑虑!”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殿中站立的大夫与接生婆。
“此二人皆是平民百姓,谁能断定他们不是逍遥王爷临时寻来的伪证?”
“此事时隔十多年,既无书信笔墨留存,亦无旁人旁证,单凭两人空口白牙之言,何以取信朝堂?”
不少朝臣眸光微动,暗自点头,心中猜忌再次浮起。
御史见状,愈发据理力争。
“微臣希望王爷再拿出有力铁证,否则微臣怀疑这两人是王爷为保郡主名分寻来,刻意安排的一场戏!还请陛下三思,不可被片面人证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