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侧。料子看着不厚,但垂感极好,走动时衣摆自然散开,不飘不皱。
那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一双眼。配上这身衣裳,整个人的气质和昨天又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门派掌门,也不是刻意摆出来的威严,更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什么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像一把没出鞘的刀,搁在那儿,你知道它能砍人,但刀本身不急。
陶夭夭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尘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陶夭夭脱口而出:“阁主好帅~”
声音带着飘,和她昨天试变声时的调子一模一样。
阿离跟在陶夭夭后面走进来。她看了一眼苏尘的装扮,脚步没有停,也没有说话,但走到桌边的时候——耳朵旁边传来夭夭那句“阁主好帅~”的余音,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
很轻很淡的一个白眼,转瞬即逝,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又咽回去了。
陶夭夭看见了,笑出了声:“阿离你翻白眼了!”
“没有。”
“你翻了!我刚才亲眼看见的!”
“你看错了。”
苏尘沉默了一瞬。
“……行了别闹了。”
陶夭夭面纱后面的眼角弯了弯,没再说,但笑意没收住。
苏尘站在两人中间,面具后面的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走不走?”
陶夭夭收起笑,点了点头。
苏尘将床板掀开,暗门露出来,石阶斜斜向下延伸,油灯的光在底下等着他们。
陶夭夭弯下腰,跟着钻了进去。阿离最后,回身把床板盖好。
三个人穿过密道,穿过大厅,沿着通道往深处走——十字路口往东,笔直一条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
玄渊阁大殿。
石门没关,虚掩着。苏尘伸手推开,石门沿着地面滑开,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大殿空旷,四壁青砖,顶极高,油灯的光照不到顶,只在墙壁半腰挂了几盏,火光映在砖墙上,光影晃动。正前方的石壁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横匾——玄渊阁。匾下一把深色木椅,宽大深沉,打磨得温润光滑,没有多余的装饰。
苏尘走过去,在椅上坐下。铁面具遮着他的脸,油灯的光在他身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轮廓——黑色的长衣,微敞的领口,随意垂落的腰带。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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