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之后,川蜀由谁守是個问题。
但不能这般轻易換將,襄阳亦是重镇,高达不能轻调,且鄂州局势还未明朗,随時要再调高达增援。
另外,汉中才收復不久,现已调走吕文德、王坚,更不宜再调走李瑕了。
蜀帅人選,再次成為一個难题……
先让李瑕镇着汉中再谈吧,此子至少不似吕文德兵强馬壮,又爱做生意。
呵,當效狄青,仗節临戎,辅圣推忠?
~~
天光微亮。
随着天子入殿,大朝會已然开始。
而在内宫的受厘殿,阎容饮尽一碗药汤,脸上又有了神采。
她不久前才吓破了胆恨不得當場病死,但轉眼听蒙军會退,又馬上嚣张起来。
赵衿不由贬她道:“十足足的小人姿态。”
“是是是,請瑞国公主先去歇了,我这不聪明偏要弄权小人又要兴风作浪了。”
阎容慵懒地笑笑,招了招手,唤过一個宫人。
……
听过禀報,一声得意的冷哼响起。
“呵,来去,还是本宫的人有本事。满朝士大夫如走狗,哪個有本宫的眼光?”
“贵妃所言极是……”
接着,小黃门孙安匆匆跑来。
“贵妃,大官遣奴婢带句话。”
“嗯?”
“蜀帅的位置該是咱們的了,眼下已只差一步,贵妃只须與官家一句……”
阎容瞇着眼,愣愣出神。
接着,孙安递了個小匣子过来。
阎容不接,问道:“何物?”
“贵妃笑了,自然是外臣求官的奉例。”
这是惯例了。
人“阎馬丁當”,但事实上,阎贵妃、董大官才能代表天子的一部分态度,丁大全、馬天骥只是在外朝為他們办事的。
一般人求官,奉例給到丁大全,每隔一段時日孝敬給阎、董即可。
但偶有些连丁大全也摆不平的,好處才须得送到阎贵妃面前。
比如,谋一個四川安抚制置使需要多少花費?
“李瑕孝敬的?”
“是。”
“打开。”
孙安在宦官里都屬于最贪财的,一边把那小匣子缓缓打开,一边已不由期待起来。
蜀帅啊,这宫里还没打點过这般大的官,这么小的一個匣子里,得装多少临安的房契……
“嗒。”
孙安一愣,好生失望。
那匣子里就一個小小的金制杯子。
工艺倒是很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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