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微凉,而您需要做的,就是不要忘记咱们之前的约定。”
话音刚落,他便拽着一旁的柳微凉,一道离开了书房。
被拽出三王府后,柳微凉立马甩开风骨,不满的开口,“风骨,谁说过我们是夫妻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是你的妻子。”
这些年,柳微凉虽然同他生活在一处,也让柳念叫他父亲,可这些都是无可奈何之举,跟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风骨当时也答应过她,绝对不会因此要挟她,既然如此,为何今天又上演这出?
风骨见她如此激动,心里是有些难过的,但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忍了下来。
只见他勉强露出笑容,随机开口道,“微凉,方才是在三王爷面前,我才那么说的,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逢场作戏?你凭什么在他面前如此说?风骨,以前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如今看来,你与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同!”
先不说今日他胡言乱语的是,就凭翡翠口中的那几封信,就足以让人对他改观。
风骨听这些话从柳微凉的嘴里说出,真的感觉好像心口在被人用刀子挖一样。
能如此伤害他的人,恐怕除了他一直视若珍宝的女人,再无其他人。
“微凉,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个无耻小人吗?这五年来,我风骨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我哪一天不是把你视若珍宝一样对待?”
既然开了这个口,风骨今日便想问个明白,他到底哪里做错了,竟让她如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