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清源城的苏然还并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处境，现在他只是怒视着长安，等待着长安给自己一个答案。
为什么要在一见面就对自己出手？
不过长安并没有回答他，反倒是牧无敌回答了他。
牧无敌同样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苏然，吼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如果不是看在你之前救过我一命的份上，刚刚就是换做我对你出手了！”
牧无敌心中悔恨，如果刚刚他不犹豫的话，恐怕长安根本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
至于长安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然的身上了。
牧无敌的话像是一把手枪一样，‘砰’的一声击在了苏然的心脏上面。
苏然的眉头猛地一皱，感觉像是要窒息一样。
虽然和牧无敌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自认自己对牧无敌这个朋友也算是掏心掏肺。
但是却没有想到，此刻牧无敌却因为长安而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愤怒到了极点，苏然竟然大笑起来。
“牧无敌……”
苏然拔高了声音，大声说道：“你很好……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却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是朋友……”
“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是朋友！”
牧无敌打断了苏然的话，“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美杜莎组织的人……如果不是我太过信任你的话，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这一句话让苏然愣了一下，问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美杜莎组织的人？”
牧无敌伸手一指苏然身边的‘月姐’，“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刚刚我都已经看到了，她明明就是美杜莎组织的人，你现在和她厮混在一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美杜莎组织的人？”
牧无敌咬牙切齿地说道：“亏得我一直以来这么信任你，就算明知道你的所有来历往三年前查都是一片空白，却依然还相信你不是奸细，你是清清白白的人……可是我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是美杜莎组织的人……”
“苏然，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最终，牧无敌以这样的一句话结束了自己对苏然的控诉。
对于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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