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要影响别人营业。"
江无妄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联系酒店老板，产生的一切损坏，一律双倍赔偿。"
"还有......查清楚这个女孩的身份。"
"给她家人，一笔高额的抚恤金。"
"厚葬。"
白狼微微躬身，"是，王尊。"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门外再次涌出几百人，清一色都是灰鸽子的作战人员。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冷静，高效，专业，迅速。
有人搬运尸体。有人清洗血迹。有人更换破碎的地砖。有人修复损坏的家具。
甚至还有人，拿出专业的空气净化设备，开始清除空气中的血腥味。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当最后一块染血的地砖被撬起、更换，当最后一滴血迹被擦拭干净，当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刻意掩盖，酒店大厅，恢复了往日的光洁与奢华。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不过是幻觉。
但空气中，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是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这时江无妄才缓缓走向刘天雄。
他站在刘天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刘天雄浑身是血，裤裆湿了一片。
他原本已经放弃了挣扎，眼神涣散，瞳孔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就在江无妄站定的瞬间，忽然，他的眼中，迸发出一抹疯狂的光芒！
那是一种困兽犹斗的绝望，一种鱼死网破的疯狂。
"去死吧！！！"
他嘶吼着，从怀中掏出手枪，对准江无妄的胸口，疯狂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声，在酒店大厅里炸开，震耳欲聋。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但下一秒，刘天雄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江无妄依然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道袍整洁。
仿佛刚才那阵枪林弹雨，不过是春风拂面。
而在他面前二十厘米处，所有的子弹，凭空停留，悬浮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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