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关上,陆正阳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市里的那位老领导。
“陈叔,您之前让我多关注的那个周晨,我今天算是领教了。”陆正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苦笑,也带着一丝兴奋,“他不是棋子,这家伙是天生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