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盛汀兰果然没再主动凑到江樵跟前献殷勤。
江樵暗自揣测,应该是上次晚宴她把话说得足够直白。
盛汀兰总算看清现实,明白她在秦墨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帮不了她,索性不再纠缠。
可她不知道,盛汀兰并不是想通了,只是在刻意隐忍。她怕自己频繁接近江樵的举动被老太太察觉,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焦灼,暂时避而不见。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内部悄悄放出风声,秦墨打算放弃并出售轻舟项目。
不少财经博主、行业博主都隐约提及此事,看似随口分析,实则是秦墨在提前试水,打探市场的风向和反响。
向挽月刷到这些消息时,心里自然慌了。
她立刻找到秦墨,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们能谈谈吗?”
秦墨听出她语气里的慌乱,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坐。”
他抬手指了指身侧的沙发。
向挽月乖乖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指尖都绷得泛白,满心都是不安。
临近正午,两人都没吃午饭。
秦墨叫来聂助理,照着向挽月一贯爱吃的口味,订了一家私房菜馆的外卖。
半小时不到,餐食送到,满满摆了一桌子,全是向挽月爱吃的菜式,几乎没有一样合秦墨的口味,摆明了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秦墨拿起餐具,耐心细致地拆开一盘清蒸蟹,动作娴熟优雅。
“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他把满满一碗剔好的蟹黄推到向挽月面前,又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尖。
向挽月怔怔看着眼前这难得温柔的一幕,心头酸涩翻涌,眼眶唰地就红了。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秦墨对自己这般细致体贴了。
不等她平复情绪,秦墨清淡的声音响起:“出售轻舟,是董事会的最终决议,你应该明白。”
向挽月猛地抬头,眼里蓄满了泪水,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接受不了,我不甘心自己忙活一场最后一场空。是不是我太没用了?”
秦墨眼底情绪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沉默几秒后,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向挽月再也绷不住,顺势靠在他肩头,肩膀不停耸动,压抑的哭声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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