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看到几乎变形的车头。
而面对着镜头的男人正抬手比耶,咬着烟还在笑,龇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狂肆嚣张,仿佛杀人越货的法外狂徒。
不是个好人。
这是沈星挽看到照片的第一反应。
【先帮你拿点利息】
男人如是说。
——
几分钟后,沈星挽见到了唐晖。
唐晖一脸沧桑地蹲在马路牙子边,头发抓得像鸡窝。
见到沈星挽,他连连叹气,宛若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野哥这个人吧,从小就挺疯的,小时候为了跟我抢玩具,拿砖头差点把我脑袋砸破了,你看,我现在脑袋上海顶着那块疤呢。”
唐晖十分惆怅,“我们都以为霍家会出个劳改犯,谁知道他跑去当兵了,端了几年国家饭碗,瞧着像是改造好了……”
没想到是疯得更彻底了。
唐晖抬起眼皮子看了沈星挽一眼,“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害怕,就是想告诉你……野哥对自己在意的东西看得极重,你……你自己好好慎重考虑考虑。”
他没有说得太直白,但沈星挽却明白了。
陆聿安不是个好东西,霍野或许更甚,招惹他的后果,可能会有她承受不起的代价。
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为了报仇,她没想过退路。
正是因为霍野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疯子,对她来说才有利用价值。
如果霍野凡是都要考虑利弊,冷静自持,当初两人就不会滚到一张床上。
她不贪心,她不会既要霍野能帮她,又想霍野能听话。
唐晖拍拍屁股起身,“不用过去了。”
事情已经发生,沈星挽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无法收场。
沈星挽自己清楚这一点,就没有过去。
下午,她去碎玉阁跟周成珺报了个平安,随后约见了鹏叔和律师。
律师建议争取和解,这样对她的损伤和伤害最低。
但对面是陆聿安,不好谈判。
如果沈星挽拿不出有利的价值,陆聿安必然不会让步。
沈星挽等鹏叔离开后,单独把律师叫到一旁。
给了对方一张死亡证明。
“陆聿安最在意陆家二老,两位老人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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