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忍住,捏住她的脸颊肉扯了扯,“沈小姐,你搞清楚,哪个正常人进别人家门不先脱鞋而是先把衣服脱光的?”
沈星挽理亏,不吭气了。
那副样子让霍野想到了以前家里养的那只猫。
矜贵冷淡,谁靠近它就亮爪子,自己犯错了就乖乖往角落里一趴,心虚的很明显。
霍野莫名地被取悦到了,在她腰上拍了拍,“去洗个澡,出来让赵易安给你看看喉咙的伤。”
沈星挽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进了浴室。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受伤的时候,关心她的不是家人,而是让她厌恶的霍野。
感激吗?
并没有。
说起来这伤还是霍野害的。
如果不是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陆聿安怎么会掐她?
他给自己找医生是应该的。
她对霍野的厌恶一如既往。
或者说,和陆聿安关系亲密的人,她都厌恶。
陆聿安不是好东西,霍野更甚。
目送沈星挽走进浴室,霍野扯了扯嘴角。
他抬起刚才捏过她脸的手伸到眼前,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似乎还在,他下意识捻了捻。
喉咙一阵干痒。
沈星挽洗完澡出来,霍野确保她穿戴整齐之后,才把蹲在外面的赵易安叫进来。
赵易安拿出作为医生的专业,认真地给沈星挽检查了伤势,期间尽管戴着手套,他也尽量避免手指过多的碰触到她的皮肤。
沈星挽也尴尬的不敢看他。
“颈部软组织挫伤,伴随喉头充血,声带受损。”赵易安推了推眼镜,“可能短期几天内会出现肌肉僵硬,活动牵扯疼痛的症状,不过还好,没有特别严重。”
他对霍野说:“表面的淤青抹点化瘀的药膏,声带受损的话吃点消炎药吧,这几天尽量少说话,饮食清淡。”
霍野点头,接过他写的药品单后,便冷声赶人:“你可以走了。”
赵易安嗤笑,“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真是好寡义薄情的一个男人呐。”
说归说,他跑得飞快。
赵易安一走,整层楼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沈星挽问:“要做吗?不做的话,把手链还给我吧,那东西不值钱,你拿着没用。”
那只是她女儿很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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