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挽把空药盒扔进垃圾桶,眉头当即皱起。
沈星挽神色不变,淡淡道:“这段时间有点失眠,吃了两片褪黑素。”
“是么。”霍野似乎不疑有他,正好他的手机响起,他去冰箱里拿了瓶水,便重新回到书房。
沈星挽将垃圾打包放去门口,这才回去睡觉。
一个小时后,霍野从书房出来。
他推开卧室门,看见沈星挽已经熟睡,便重新关上门,走去客厅。
客厅里的垃圾桶已经被清空。
两分钟后,他蹲在门口,手里拿着空药盒,沉默了许久,又重新把药盒塞回去。
洗干净手后,他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把人整个搂进怀里。
沈星挽下意识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怎么才睡?”
霍野喉结滚了滚,“沈星挽。”
“唔?”
“……以后别吃药了。”
怀里的人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只有绵长的呼吸声响起。
——
翌日,清晨。
楼下的早茶店里,响起一声怪叫:“什么?你要结扎?你三十都不到,孩子都没生,年纪轻轻结什么扎?!”
整个早茶店里的人全部看向最里面靠窗的角落。
唐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赶紧用菜单挡住自己的脸,顺便给霍野也挡了挡。
“不会是咱嫂子的意思吧?”
霍野睨了他一眼,“我自己的意思。”
唐晖大为不解:“你图什么呀?你以后不想有孩子了?”
“想啊。”霍野伸了个懒腰,平静地扔出一句:“但她不想跟我生,那我就不生了。”
“……”
唐晖;“挽挽知道你要结扎的事吗?”
“没跟她说。”给沈星挽打包的早餐装好了,霍野起身付了钱,对唐晖说:“你去找个医院帮我预约个号,问问手术之前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忌讳。”
唐晖目送他离开,狠狠吃掉一口蟹黄包,脑子急转。
这件事沈星挽不知道,那就是霍野自己一意孤行。
他知道霍野的思维方式异于常人,指不定是受什么刺激了,才突然想结扎。
关键肯定出在沈星挽身上。
所以,他得找机会和沈星挽谈谈,让霍野打消结扎的念头。
不然回头霍家其他人追究起来,那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