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面前。
百里东君都忍不住笑骂一声。
“妈的。”
“这白王,比宫里会做人。”
司空长风也缓缓点头。
“是会做人。”
“也会看人。”
李寒衣则看向苏白。
她现在只想知道——
苏白怎么回。
而苏白听完谢宣这番话,却没有立刻答。
他先是看了一眼萧瑟。
又看了一眼谢宣。
最后才笑了笑,慢悠悠站起身来,提着酒,走到摘星台边。
“你这句话——”
“比昨夜那封信,像样多了。”
谢宣拱手不语。
苏白又道:
“白王府想以朋友礼见我。”
“可以。”
“不过——”
他目光落向七十阶上的谢宣,眼底笑意仍懒散,话却说得极清楚。
“朋友也分亲疏。”
“七十阶上,酒我请了。”
“再往上十阶——”
苏白剑尖轻轻一抬,指向更高处。
“我给白王府一个坐我摘星台的资格。”
话音一落。
山上山下,众人心头俱震。
八十阶!
又是八十!
顾长生要八十,才配谈入阁。
如今谢宣替白王来敬青莲一杯,也要八十,才有资格真正上摘星台一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苏白这里,哪怕是白王府递来的“朋友礼”,也得先走到更高处,才能真正落座。
这不是不给面子。
是给足了面子之后,依旧把规矩立得高高的。
谢宣听完,先是一怔,随即竟笑了。
笑得很畅快。
“好。”
“既然如此——”
“谢某便再替白王,往上走十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