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传,都没有今夜这场酒,来得更实在。”
李寒衣站在不远处,闻言看了苏白一眼。
这人一副快睡着的模样。
可那只握着酒壶的手,却始终很稳。
而他身侧的青莲剑,也仍静静倚在那里,剑身里那一缕极淡的天青,像未散的晨雾,若隐若现。
她看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然后,在众人略显复杂的目光里,冷着脸将一件薄披风,丢到了苏白肩上。
苏白睁开一只眼,抬头看她。
“寒衣姑娘。”
“嗯。”
“你这人,怎么总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对我好?”
李寒衣面无表情。
“我是怕你吹病了,明天没法继续嘴欠。”
苏白笑了。
“那你还是挺在意我的。”
李寒衣冷冷道:
“闭眼。”
苏白从善如流,当真闭眼。
只是嘴角那抹笑,半点没压下去。
晨光一点一点照满苍山。
而摘星台上,酒香未散,风也正好。
天下已惊。
天启已震。
可这一切,此刻都离这里很远。
因为青莲剑阁的阁主,刚问完天,正要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