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张棋盘上,多出了一袭白衣。
白衣不坐棋盘边。
而是坐在棋盘上。
一只手提着酒,一只手敲着棋子,像随时准备把整盘棋掀了。
萧瑟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苏白。
很好。
连问剑阶都学会拿这人来烦自己了。
那白衣人看不清脸。
可萧瑟知道,那就是苏白。
白衣影像低头看着棋盘,慢悠悠说了一句:
“你这下法,太烦。”
第十一阶。
棋盘微晃。
第十二阶。
那白衣人伸手,把其中几枚最重的棋子,随意拨到一边。
意思很明显。
——不是所有局都值得认真下。
第十三阶。
萧瑟忽然明白了。
自己过去在天启时,太习惯把所有事都算得太深、太重。
可有些局,若真把每一步都背在自己身上,最后人会先被局压死。
苏白那种掀桌子的活法,他学不来。
可他至少可以学会——
并非每一步都要独自扛着走。
想到这里,萧瑟眼底微微一亮。
他继续往前。
第十五阶。
第十八阶。
第二十阶。
雷无桀坐在下方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今天好快。”
无双点头。
“比昨天稳。”
无心轻声道:
“因为昨日问的是过去。”
“今日问的是未来。”
雷无桀眨了眨眼。
“你们怎么什么都能看出来?”
无心笑道:
“因为你总把心思写在脸上。”
雷无桀:“……”
第二十三阶。
第二十七阶。
第三十阶。
萧瑟走到这里时,步子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懂怎么走。
而是前面,出现了一座城门。
不是天启的旧城影。
而是一座正在缓缓打开的新门。
门后,是路。
但这路不是现成的。
它分作很多岔。
每一条都通向不同结果。
有的路,踩上去便是王与王的死斗。
有的路,是带着雪月城与青莲剑阁入局。
有的路,是先借势,再争势。
还有一条路……
那条路最怪。
它根本不入皇城。
而是绕着天启外城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酒楼、军营、世家府门与百晓堂暗线之间。
像一条不正面争皇位,却先把所有外围支点全捏住的路。
萧瑟站在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