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白既入雪月。”
“总不能只留一条谷。”
“今日,便在这苍山之上——”
他唇角微扬,眼中醉意与锋芒同时亮起。
“再建一座楼。”
风雪忽然静了些。
李寒衣望着他。
萧瑟望着他。
百里东君望着他。
司空长风、唐莲、雷无桀也都望着他。
下一瞬,苏白仰头饮尽壶中酒,白衣如仙,声音随风而起:
“危楼高百尺——”
轰!
苍山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震响。
像有什么沉睡许久的东西,被这一句诗,生生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