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唐鹫这只手。
哪怕拿自己的身子去压,也得把这东西按死在对方手里。
这不是想清楚之后的算计。
是本能。
是刚刚被苏白一句“替这座山往外开”喂出来的本能。
于是——
顾长生弃刀。
是的。
他在这一刻,竟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刀!
刀往下坠。
而他整个人,则如同一头真正扑出命去的黑狼,朝唐鹫正面撞去!
这一下,山上山下所有人都看得心口一紧。
谁也没想到,他会弃刀。
因为刀,是他刚刚才被苏白认下的锋。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反而知道——
这一刀不是拿来守自己命的。
是拿来守门的。
门前此刻最该守的,不是刀在不在手。
而是不能让那滴死血雷炸开。
所以他弃刀、扑人、压手。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近乎本能。
唐鹫也没想到,顾长生竟会狠到这个地步。
正常人看到这种东西,第一念头都该是退。
可顾长生没有。
这让他那只本该立刻捏碎死血雷的手,竟在这一瞬,微微慢了半分。
而就是这半分——
够了。
顾长生整个人狠狠撞进他怀里,左手死死扣住他那只握着黑珠的手腕,右肩同时往前一顶,像一块黑石,正正把唐鹫整个身子撞得后仰。
“给我——”
“压回去!”
这一声,不是喊给别人听的。
像是喊给自己。
喊给这条命。
喊给今天这把刚开锋的刀。
唐鹫腕骨几乎当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死血雷在掌中被压得一颤,却偏偏没能真正炸开。
可他终究也是老毒物,生死关头,那股狠劲同样可怕。
手腕被压住,他竟猛地张口,一口黑血直喷顾长生面门!
那血,不是普通血。
是唐门真正养在心脉里的毒血。
比死血雷慢不了多少。
顾长生若被这口毒血喷实,纵然不死,也绝不会好过。
山下瞬间惊呼一片。
“毒血!”
“这老东西真疯了!”
摘星台上,李寒衣眼底霜意骤亮,铁马冰河已出鞘一寸!
可下一刻——
另一道酒气,先到了。
不是酒杯。
不是酒雾。
而是一滴酒。
一滴自高处掠下、清亮到了极点的酒滴,后发先至,正正打在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