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令人心寒！”
他用力敲了敲桌面，仿佛在强调自己话语的分量。
程度没有动怒，只是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锁住陈岩石强作镇定的双眼，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嘴硬是吧，陈岩石。”
他的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当公安局长的那个年代呢？你还觉得，我们公安部门必须撬开你的嘴，拿到你的亲口供词，才能把你送上法庭定罪？”
程度顿了顿，看着陈岩石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我告诉你，从2000年开始，国家就已经在推行‘零口供定罪’了。只要外围证据链完整、扎实，能够形成无可辩驳的闭环，你承认与否，你的沉默也好，狡辩也罢，”
程度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都不影响我们公安部门依法认定你的罪行，将你移送检察院起诉，最终由法院依法审判定罪！”
“零口供定罪”几个字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陈岩石的心防上。
他脸上那副老革命的凛然正气瞬间凝固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程度精准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