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喊着想往外逃,被镇武卫一刀鞘砸了回去。
有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着“不可能”。
这四个护法长老,是白莲道仅次于掌门和太上长老的顶尖战力,坐镇山门几十年。
江湖上多少宗师想闯山都被他们挡在山腰之下。
今天被四个无名之辈像杀鸡一样宰了,连全尸都没留下。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山门外传来。
然后程铁山等人立刻转身,面对山门。
四人同时单膝跪地,广场上数百名镇武卫也在同一瞬间齐刷刷跪倒。
甲胄和刀鞘碰撞的金属声整齐如一,整座白莲山都为之一寂。
山门下,石阶尽头,一个玄色长袍的青年正负手走来。
衣袍在山风中纹丝不动,面容英朗如刀裁,气息深沉似渊海。
身侧跟着个十六七岁的锦袍少年,正在满地的血腥和跪伏的人群中皱眉若有所思。
季苍跨过山门。
目光扫过广场上那四颗血淋淋的人头、四具残尸,还有跪了一地的白莲道弟子,然后收回来,落在那四道单膝跪地的身影上。
山巅的风从身后灌过来,吹得他玄色袍角微微翻卷。
他点了一下头。
“做得不错。”
……
白莲道掌门姓殷,名不悔。
江湖人送外号“不悔阎罗”。
倒不是什么人生坦荡,落子无悔的洒脱意境。
而是指被他盯上的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他立在正殿前方,脚下是一整块黑白相间的八卦石坪。
身后站着白莲道最后的精锐。
四位护法长老的头颅已经被扔在广场上了,但能撑到现在的弟子,手上都沾过不止一条人命。
殷不悔的目光越过广场上那些单膝跪地的镇武卫,越过那四个浑身是血的宗师,最终落在山门下一身玄袍的季苍身上。
他眯起眼,像一条被逼到洞口的蛇。
“朝廷鹰犬。”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压着几十年没在人前流露过的怒意。
“狼子野心,图我白莲道基业,该死!”
广场上跪着的白莲道弟子被这句话激得浑身发抖,有几个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被身后的镇武卫一刀鞘砸回去。
殷不悔看着自己门下弟子被人像牲口一样按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跳。
玄武统领童岳往前踏了一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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