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两个退役特种兵只用了三天就摸清了目标的全部活动规律。
抓捕的时候她站在街对面的面包车里,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简短的交涉和一阵短暂的扭打声,然后是一句“搞定了”。
副关长被塞进后备箱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堵着毛巾,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一头被捆住的猪崽。
审问的地点她选在一间废弃的修车厂,远离市区,四周是荒地和杂草。
审问的人由她在前刑警负责。
她在隔壁房间等着。
听着墙那头先是高声叫骂,然后是闷响,然后是断断续续的求饶,最后只剩下低沉含混的说话声。
四十分钟后,前刑警推门进来,把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全撂了。”
夏浅浅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那人供出了一个加密邮箱地址、三个中间人的名字,还有两笔即将进行的资金转移计划。
全部能对上她在图鉴里看到过的信息。
她按下暂停键,把录音笔收进包里:
“下一个。”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她在安平市的地下世界里迅速扎下根。
用钱开路,用情报布局,用手里的七个人蚕食夜刺在联邦境内的外围网络。
每拔掉一条暗线,她就吞掉那条暗线的资源和信息渠道。
速度很快,快到军方甚至还没搞清楚是谁在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