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我们。”
蓝玄机低声说,语调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分析口吻,但尾音里掺了一丝发涩的迟疑。
“不是从现在开始的,她认识我们很久了。”
咚——咚——咚——
铁门外传来三声沉闷的敲击,随后锁芯转动,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夜刺下属探进头来喊了一声:
“老大,车备好了,上面那个出口十分钟内必须清……”
铁门推开了一条缝,他看到了瘫在墙角的女人,嘴唇微启,面色惨白,地上的黑色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流。
他也看到了厉枭像是被冻住的背影,还有蓝玄机半蹲在地上的侧脸。
这是他印象中蓝先生头一回蹲在地上,姿态不复往日的游刃有余。
“老大……这……”他咽了一口唾沫。
厉枭把手往裤子上蹭了两下,转身走到铁门边,几乎没有看那个下属:
“走。”
“……那她的,这个……”
下属指了指倒在墙角的女人,声音发虚。
“留着。”
蓝玄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尘,也不看那具身体,径直跟在厉枭身后往外走。
“让他们把这个地下室封干净。”
铁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
日光灯管继续嗡嗡地响,惨白的光均匀地洒在水泥地面上,洒在暗黑色的液体上,洒在墙壁上那些冰冷的金属工具上。
夏浅浅的嘴角还是那个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