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自己一个人霸占着大表哥,不允许他纳妾,无非是怕旁人抢走你用了手段伎俩才得到的东西。”
素玉听得好笑,索性直直看着她并不避讳道:“我不知道你是从谁嘴里听来的,更不知你口中说的我用了什么手段伎俩,你要是知道不如说出来也让我听听权当做笑话。”
“再有我如何占着裴循,又不允他纳妾,又同你有什么关系?”
她当真不明白了。
她站得直坐得正,如今却叫一个寄住在这里的表姑娘过问她和裴循房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