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温度。
还有昨日在马车边上……她不经意瞧见的那一幕。
所以，这丫鬟真真是不能留的。
裴老夫人又唤他们到前面一处无人的殿中歇息，素玉也连忙跟了过去站在后头。
随后素玉便听到这几个贵人又开始闲话。
先是宋老夫人挽着宋玉荷的手笑道：“我这孙女在府里平日被我惯坏了，往后在国公府要是有什么犯了错的，老姐姐尽管骂她，便是打两下也使得的！”
宋玉荷配合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裴老夫人忙道：“这哪里的话，荷丫头我瞧着哪里都是满意的，又水灵灵的，自是当自家人疼着的。”
宋老夫人又笑了下：“也不能太惯着了，往后裴世子也是身居高位的，荷丫头也得把规矩学好了才成。”
年纪轻轻就四品官了，只要玉荷能顺利嫁过去，往后多大的福气都是有的。
宋老夫人又不经意瞥了眼素玉：“裴世子到底在朝中也是站得稳的，荷丫头能嫁给他也是她的福气。”
“但荷丫头我也是自小带在身边管教着的，礼数规矩想来不会添什么麻烦，当是不会落了循哥儿的脸面。”
裴老夫人自是也接这话，看着宋玉荷笑的越发慈和道：“这我明白，你且放心将她嫁过来便是。”
“往后有我在国公府里，定不会叫荷丫头无缘无故受了什么委屈！”
宋老夫人这才低头喝了茶。
素玉在一旁听着，低头微微掩住眼底的潮湿。
她十分明白宋老夫人和裴老夫人的话都是说给她听的，一字一句皆是在说宋玉荷嫁过来定然不会因为她而受了委屈。
她如今心里难过也并非是全然因着这席话。
她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宋老夫人这般护着宋玉荷，宋玉荷自然有底气，可她的底气却是没了。
这里还是凤阳山，她的母亲就葬在这里，一阵冬日里的风过来都会让她想到母亲。
母亲，女儿今日过来祭拜您原是想和您说说阿姐的婚事还有女儿这段时日的近况，却叫您听见了这些话，您会不会为女儿的处境感到难过？
母亲……
素玉低着头，冬日的风吹到她简单花色的袄裙上，旁人瞧不见她泛红的眼眶，也瞧不见她的心一阵阵变冷，只有身形显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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