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站定。
头顶是毒辣的日头,脚下是滚烫的石砖,四面八方没有一丝遮挡。
不过片刻,素玉额上便沁出细密的汗,后背的小衣也湿透了。
亭子里传来隐约的笑声。
似是这样过了快半个时辰,直到绿竹过来唤众位贵小姐移步到正厅道了句笄礼要开始,这才解救了素玉。
“可怜见的,你怎落到了这样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