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没多久见到裴岐房里一个嬷嬷捧着个大红描金的盒子过来,里头是一方元帕。
裴老夫人瞧见一眼后就满意的笑了起来,不必说在场的人也都明白的,不过也是顺利圆房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素玉知道这两个人顺利圆了房,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
没多久裴岐带着新妇过来了,黄筝一身大红遍地织金的褙子,梳了凤尾髻,戴风衔珠的金步摇,整个人灵动娇俏的不像话。
流程一如素玉那日一般,却没有素玉当时经历的磋磨,如今的国公府往后也再不会有那样的事了。
因着她也已经站稳了脚跟,除非裴循要收回她的掌家权,否则她这后面几十年应当都是顺风顺水的了。
“好好好,你嫁进来后岐哥儿房里的事就归你管着,要是有什么事不懂,尽可来问我或者你嫂嫂还有母亲。”
裴岐具体回边关的日子还没定下来,总归这几日两个人都是在国公府的,包括三日回门的事也都是照常的。
“是,祖母。”
裴岐拉着黄筝行了礼,又在抬头的时候飞快朝素玉看了一眼。
后面是送见面礼的时候,素玉直接让人给黄筝新打了一副赤金头面,里面首饰都是成套的,可见出手阔绰,黄筝见了也很是欢喜。
她还是新妇,难免有些忐忑,除了自己夫君外最熟悉的人就是素玉了,也冲她笑了好几下。
只是她身上也还有些难受。
昨日二人虽圆了房,可她能瞧出来夫君并不热衷此事。
见到喜帕上落了红便出来了,又见她疼得落了泪便安抚她一句说着是怜惜她的身子,她心里却有两分失落的。
但她并不气馁。
母亲说过夫妻两个人便是要相濡以沫,或许昨晚也是他吃多了酒的缘故,她不应该在心里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