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了？”苏念念嘴巴张得老大了。
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的不敢相信。
卓婉：“对呀，就昨天的事情，我都行过拜师礼了。”
苏念念神色古怪，看向卓婉的眼神都变了。
“不对呀，她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卓婉不高兴了。
“念念，你这话说的，我还不够优秀吗？”
苏念念连忙解释道：“不是婉姐不够优秀，只是朱老太的性格摆在这里，我没想到她还会收徒。”
说完，苏念念还围着卓婉，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那表情，那眼神，让卓婉的心里发毛。
“念念，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卓婉轻轻推了一下苏念念。
苏念念摇头晃脑，道：“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朱老太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你们两个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卓婉：“……”
幸好苏念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了一些小玩笑而已。
卓婉的目光，时不时都会朝着房间看上两眼。
苏念念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有事？”
“我？”卓婉连忙摇头，“没事呀！”
说完，卓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道：“不对，我有事！”
苏念念咯咯笑了起来：“有事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卓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京城卫家的事情，你听说了没？”
“卫家啥事？”苏念念来了精神。
毕竟是卫家，一旦有些风吹草动，她都会上心的。
“昨天，有人看到卫不凡出现在了一个酒宴上。”
“谁？”苏念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卓婉：“卫景言的儿子，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