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成迷的可怜黄金。
担架在泥泞的土路上缓缓颠簸,西伯利亚的晨风裹着白桦林的清冽气息,从她脸颊上轻轻掠过。远处,鄂木斯克的轮廓在晨曦中一点一点清晰起来,柳絮躺在这晃晃悠悠的颠簸里,困意渐渐涌了上来,毕竟刚吃过药没多久,药里的安眠成分正慢慢浸入四肢百骸,让她再也撑不住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