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衬衫,把我的头发扎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书包是外婆用旧布自己缝的,针脚细密,上面绣了一朵小小的柳絮。她站在校门口,一直看着我走进教学楼,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冲我挥手,嘴唇动了动,大概是说“听老师的话”。
可我在这里格格不入。班上的同学们都有爸爸妈妈来接放学,他们讨论着周末跟爸妈去哪里玩,讨论着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有多好吃,讨论着爸爸新买的自行车是什么颜色。他们说的那些话题,我一句也插不上嘴。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而我始终像一只不小心飞错了季节的候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