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深,就是有点疼。”
早有眼尖的民警拨打了120,有经验的民警先行对秦征的伤口进行了按压。
陶潆的指尖陷入掌心,克制着发颤的紧张。
“别紧张。”民警安抚了句,“只是体表出血,没有喷射状大出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警察的话总是令人信服,陶潆因为这句安慰得到了些许安心。
救护车来得很快,陶潆的车还在现场,秦征握了握她的手:
“我没事,你开车慢一点,实在开不了,请警察帮忙。”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安慰她。
陶潆鼻尖一酸,将他送上了救护车。
随手,她在原地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开车跟了过去。
到医院后,医生第一时间处理了秦征的伤口,缝合后拍了腹部CT,没什么大碍,甚至不用住院。
陶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征:“真的不用住院?”
秦征摇头:“掌心的伤口已经缝合了,腹部的匕首也就进去了两公分,没有伤到内脏和大血管,只是划破了腹壁肌肉,回家休养就行。”
陶潆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医生还说了什么?”
秦征怕她担心,说:“就让静养,饮食清淡,到时间来拆线就行。”
“好。”
陪同就诊的民警问:“要不要送你们回去?”
他已经在医院对秦征进行了简易笔录。
陶潆说:“我们住一起,我带他回去。”
“行,后续有什么事,我们会给你打电话的。”民警对秦征说。
秦征颔首:“我一定配合。”
陶潆将秦征扶出医院,让他坐了后排:“前面要系安全带,会勒到伤口。”
秦征妥协坐到了后面。
回到家后,陶潆直接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只让他躺在床上。
“你先休息会儿,我去拿行李。”
秦征一愣:“你不回去了?”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回?”陶潆说,“总得有人照顾你吧?”
秦征:“可你让我离你远一点。”
陶潆:“……特殊时期,就别翻旧账了好吗?”
“哦。”秦征乖乖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