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老乡亲,就等我回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我周墨,丁班倒数第三,乡试第一百零三名!举人!我爹要给我摆庆功宴!”
李思齐从房间里出来,面无表情地说:“你爹是给你摆庆功宴,还是给自己摆?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了。”周墨想了想,说:“都有。我高兴,他也高兴。一起摆。”
六个人收拾好行李,下楼退房。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见刘泓,连忙迎出来,满脸堆笑。“解元公,您要走了?房间住得还舒服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刘泓说:“住得很好,多谢掌柜的。”
他从袖子里掏出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看了一眼银子,连忙推回来。“使不得使不得!解元公住过的房间,那是福地!我怎么能收您的钱?不收不收!”
他把银子塞回刘泓手里,又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刘泓再掏出来。
刘泓愣了一下:“掌柜的,住店付钱,天经地义。”
掌柜的摇头:“别人住店付钱,解元公住店不用付!您住过的房间,以后就是‘解元房’!我挂块牌子,专门留给考科举的学子住,收的房钱比您这点银子多十倍!”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我还要在门口挂块匾,写上‘解元公下榻处’!省城的读书人多,一传十十传百,我的客栈就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