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加一堆铺垫。
信不长,但写得很清楚。
月考考了三场,四书义他拿了第一,五经义拿了第四,策论拿了第三。
综合下来第三名。他说策论丢分是因为题目是“论边防”,他对边防不熟,写的时候心里没底。最后他写了一句:“你寄的陈默的边防资料,我看了,但没看完。下个月一定看完。”
刘泓把信放下,心里琢磨了一下。第三名,在县学算很好了。县学虽然不如府学,但能考到前三,说明刘承宗的水平在秀才里是中上等的。再练练策论,院试的时候排名还能往上走。
他又拿起王猛的信。王猛考了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信里写了一大堆,从考试题目到食堂饭菜,从室友的呼噜到县学后院的野猫。最后写了一句:“承宗哥第三名,我第八。他说下次要考第一,我说我下次要考第五。看谁先做到。”
刘泓笑了,把两封信收好。
过了三天,又一封信到了。这次不是王猛写的,也不是刘承宗写的——是刘全志。
刘泓拆开信的时候愣了一下。大伯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比刘全兴强不了多少,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一笔一画像是刻进去的。
“泓儿,见信好。承宗月考考了第三名,我高兴得好几天没睡好觉。不是睡不着,是高兴得不想睡。我考了二十年,最好的时候是县试第二十名。承宗第三名,比我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