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昨儿个刘老爷子还去他家了呢,坐了好一会儿才走。”
“真的?刘老爷子不是最偏大房吗?”
“偏心有啥用?大房考了二十年也没考出个名堂来。二房这才分家一年,就起来了。”
“所以说,人啊,得认命。”
这些话,王氏没听见。她气冲冲地往回走,走到半路,碰见刘承宗从村塾回来。
“娘,你咋了?”刘承宗问。
王氏没好气地说:“没事!”
刘承宗看着她,想了想,说:“娘,你别跟村里人计较,她们就是嘴碎。”
王氏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忽然问:“承宗,你说实话,娘平时是不是……太酸了?”
刘承宗愣住了。
王氏说:“娘也知道,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可我就是不服气,凭啥他们二房能翻身?你爹读了二十年书,凭啥比不上一个做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