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张军,“这东西你好好收着,千万别轻易示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
“我明白。”张军郑重地点了点头,将半球体悄悄收进龙珠空间。
最后,他取出了那一幅画——就是从何老手里换来的那幅山水画,以及一套揭画的工具。
“老师,这幅画下面还有一幅画。”张军将画在茶几上缓缓展开,“我买了揭画工具,但没经验,不敢自己动手,怕弄坏了。您经验丰富,能不能帮忙揭一下?”
邓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他戴上白手套,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嗯,这幅画的厚度确实不太正常,画轴的材质也有些特殊……下面有画的可能性很大。”
他让蒋少帮忙扶着画的一端,自己则拿起揭画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
揭画是一门极其精细的手艺,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力。
他手持一把薄如蝉翼的竹片,蘸着特制的药水,一点一点地将表面的画层与下面的画层分离。
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定,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张军和蒋少屏息凝神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将表面的画层完整地揭了下来。
露出了一幅全新的画作。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面上峰峦叠嶂,云雾缭绕,飞瀑流泉,松柏苍翠。
山间有小桥流水,茅屋数间,一位隐士正坐在崖边抚琴,意境深远,气势磅礴。
画作的左上角,题着一首诗,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色的印章,外加好几枚收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