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他们庆幸自己没有上去丢人,可同时又有些不甘——连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都输了,他们还有什么好不甘的?
石皇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他见过无数天骄,亲手培养过无数强者,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那些蒙面的尊者,他虽然看不清面容,可从他们的身形、气息、出手的习惯,他大概能猜出其中几个的身份。有太古神山的王者,有补天阁的长老,有逐鹿书院的宿老,甚至有其他古国的退位老皇。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在八域中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可此刻,他们全都被一个五岁的娃娃打得灰头土脸,蒙着脸来,蒙着脸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火皇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沉。他望着战场中那个还在悠闲喝奶的小小身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这个孩子,不仅天赋逆天,心性也远超同龄人。那些蒙面尊者,每一个都比他大几百岁,可在他面前,却像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他不骄不躁,不卑不亢,赢了不嘲笑,输了——他还没输过。这份从容,这份淡定,这份“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气度,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
补天阁阁主站在人群边缘,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复杂。他认出了其中一位蒙面尊者——那是他补天阁的一位太上长老,活了八百多岁,在阁中辈分极高,连他都要礼让三分。可此刻,那位太上长老,被一个五岁的娃娃一拳轰飞,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中。补天阁阁主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笑的是,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太上长老,终于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哭的是,补天阁的脸,也被丢尽了。
逐鹿书院的院长面色铁青,他虽然没有蒙面,可他知道,刚才那个瘦高个,就是他逐鹿书院的副院长。他本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副院长输了,输得彻彻底底。逐鹿书院的脸,也跟着丢尽了。
而那些年轻的散修们,则是看得热血沸腾。他们不管什么尊者、王者,他们只知道,那个还在喝奶的孩子,替他们这些被大势力压制的底层修士出了一口恶气。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也有今天!蒙着脸来,蒙着脸走,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活该!
“好!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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