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是我的话,谁若偷懒耍滑,便丢大鼎熬炼三天三夜!”
孩童们先是一静,随即哗然。
他们还不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族长爷爷从未有过的神情,以及那位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李叔叔”身上忽然多出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都让他们感到,某种重要的事情,就要开始了。
夕阳垂落,将大荒边际染成一片血绸。
当狩猎队出现时,等候已久的妇孺老人间爆发出的欢呼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这一次,出去多少人,回来还是多少人。
没有缺员,没有需要抬回来的重伤者,一点惨烈景象都没有出现。
这对石村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每一个归来的汉子,脸上除了疲乏,更多的是踏实。
他们被冲上来的孩童抱住大腿,被妻子红着眼眶拍打沾染血污的臂膀,被老父母颤巍巍地抚过额头。
他们不仅仅是村子的后盾,更是儿子归家,丈夫返巢,父亲张开有力的臂弯。
这份完整的归来,比任何猎物都更让全村人心头发烫。